那人挑眉道,那你去祭好了?
她摇头:还没呢,之前要去祭的时候发现大姨妈来了,所以回来换裤子的。
哦。那人点点头,说:既然这样,那就别去了,跟科长打个电话换人去,你别去,那尸体太阴了,你来着大姨妈去准得出问题。
阴?怎么阴?她问。
那人有些媳地看着她,啧啧道:你居然不知道吗女人?那是具凶尸啊
凶尸?什么叫凶尸??她再问。
那人哭笑不得般咧了咧嘴眉。
随后把话音压得更低,低得几乎凑在她耳朵边,对她道:因为死得可惨。他是被谋杀的,这你是知道的,对吧。但怎么死的他们跟你说过不?
刘晓茵摇摇头。
他用手朝脸上比划了个样子,说:他两只眼睛和嘴巴被敲进了一寸长的钉子,都是活着时候被敲进去的,还被强酸烧化了脸,所以到现在都找不到杀他的凶手,也没人来认尸。你说这人受了那么大的罪,死了得有多大的怨气?所以,你说凶不凶?
刘晓茵没有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