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点点头。这是七天来头一次回应他跟说的话。
他眼睛再次弯了起来,随后许是嫌这地方太过安静,他开始哼起一支完全听不出调子的歌,然后把他从家里带来的保暖壶放到桌上,手壶盖上拍了拍,咧嘴一笑问:“好听不?”
狐狸记忆上也许有一种极其优于类的遗忘性。
以至他能发生了那么多事、对说了那些话后,短短几天里将它们忘得一干二净。好像从没进过黄泉村,从没被削掉过一只手,从没有面对过林绢的死,从没有被他跟铘两个同时欺骗过
他能短短几天里迅速恢复到从未发生过那些事之前的状态中去。
而这种可怕的能力却没有。
所以一声不吭地将头别到一边没有理睬他。
他见状嘻嘻一笑,取出水果刀准备开始削水果,却不知怎的忽然扭头再次朝边上那张床看了眼,随后鼻子轻轻吸了吸,自言自语般咕哝了句:“这女身上什么味儿,有些奇怪。”
“她接着导尿管的关系吧。”
“是么?”他闻言眉梢挑了挑,随后再次耸耸鼻尖:“好奇怪的味道。”
“怎么奇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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