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袍罩着他的身体和他的脸,让他看起来像个黄泉路上前来勾魂魄的无常,但手中没有镰刀,只有一瓶喝了一半的可乐。“杰杰说,刚才致电给他说想见,是么。”
“是的。”
“为了什么?”
“想和做笔交易。”
“是么?”的话令他哑然失笑。他垂下头将他那双黑如夜空的眼看着,又慢慢将视线转到的断腕上:“什么样的交易。”
“一个死。想这世上只有能赦免她,让她活过来。”
“是么?以为是要给续上的断手。”他笑笑。
“能做到么?让她活过来?”追问。
他没有立即回答。
只又静静看了一阵,随后道:“凡是死去之,无论是什么方式,什么原因,都只意味着一点――他的阳寿已尽。因此,将阳寿已尽之复生,为逆天之举,天理不容,亦是对死者的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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