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只是突兀问:“信么,或者那头麒麟。”
这次换做的沉默。
他于是笑了笑,替把被子掖了掖好:“好好休息。三天后林绢要火化,她有没有通知的家?”
提起林绢胸口至喉咙处再次狠狠地痛了起来。
眼睛有些模糊,一时无法看清狐狸那张脸,便别过头让泪水无声地从眼角便滑进了枕头:“她的亲都乡下,挺远。”
“给电话,替通知他们。”
“他妈没有他们的电话!”
这句话是吼出来的。
吼完呆呆看着狐狸,然后感到一阵无法名状地疲惫。
“那去查下她的手机。”狐狸沉默了下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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