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这么说。的驯刀者的确是个意想不到的礼物,但可惜仅存一只,终成不了什么气候,所幸还能它完全被麒麟所灭之前派上一回用处。”
“对铘做了什么!”
“对他做了什么”他重复了一遍的话,轻轻一笑,笑得脸上一片残破的皮肤啪地落了下来。“不觉得他是一具绝好的容器么,远比张晶那不堪一击的凡躯壳好得多的容器。甚至可以说,他比原先自己的身体更好,更适合,觉得呢?”
“想把他变成的身体?!”
“不是想,而是已经即将完成他的转换。”他再次对笑了笑,低头看向那些如饕餮般急不可耐地涌进铘体内的黑雾。“知道它们是什么吗,宝珠?”随后他突兀问。
沉默。
“它们是墓姑子出生时便同自己身体分割,从而这片养尸地内呆了整整数十年,也被那块千杀镇将它们同地底下这些死于千年前的怨魂一同镇压了数十年的躯体的一部分。”
他的话令思维一瞬有些混乱。
因为实无法想象一个的躯体是怎样同这种东西联系到一起的,何况是本身的一部分。
但没有吭声,只呆呆看着他手里的的那条断腕,还有上面喀拉拉作响的锁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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