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地上两眼瞪得大大的,似乎清醒着,可是眼里没有一丝神采。几乎像是死了,但隐约可见到他胸口微微起伏,因是还有一口气。
而就他边上,那个被他一路拖到何北北脚下的,则是林绢
认出她的一刹脑子疼得嗡嗡作响。
本以为她早已经逃走了,跟着小邵或者单独一,远远地逃离了眼前这一切。可为什么会以这种方式回来。
她同何北北一样两眼睁得大大的,但比他多了一份恐惧。似乎她倒下前看到了什么令她极其恐惧的东西,那东西弄昏了她并且很显然蛰伏了何北北的体内,驱使他一路沿着他们逃走的路线将林绢带回了这里。
真奇怪不是么,被逼到了一定的绝境之处,脑子亦到了一定的混乱状态时的思维却仿佛爆发一般变得更加清晰且条理起来。的思维以着从未有过的速度将这一切迅速整理并摆放到眼前,令头痛得更加厉害,因为面对这一切如此清晰明了的结果,相对的显得更加无力和无能。
无论对自己的手,对锁麒麟,对铘,亦或者对林绢时如此的无能为力。
“何北北!”于是一声尖叫,猛支起身将暗藏手里的一团符用力朝他扔了过去:“放她走!”
纸符何北北眼前半米开外轻飘飘坠落到了地上。
扔得真他妈的不是个时候。
那本该是趁他毫无防备的时候偷偷按到他后脑勺至背脊中心那个位置的,因为曾听说过,那个位置是祛除凶灵附身最有效的地方,就像打蛇打七寸,虽然从来没有试过,也不知手里这符咒究竟会不会同姥姥使用它时一样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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