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二次用的手碰向脸时使劲避了开来。
始终想不明白,作为墓姑子的儿子,他即便恢复了那只冤死黑猫的意识,却又怎会对锁麒麟如此了解。甚至知道除了血液之外操控它的方式,这一点连狐狸都不知道,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但疑惑固然重重,眼前的处境实已不容为此深想些什么,只沉默着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后徒劳地朝铘身上推了一把。
这动作显然是不可能将他从被控制的状态中推醒的,但却因此而引住了何北北的注意力,他看着铘手中毫无意义的挣扎,很专注,于是也就没有发觉他身后正有道身影缓缓而过,拖着两条几乎完全抬不起来的脚,一点点挪向前方不远处的张晶。
于是一阵晕眩过后,控制着自己越渐涣散的意识迅速问了他一句:“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何北北?为了复活母亲么?”
“已经看见了。”他回答。这答案有些模棱两可。
“墓姑子知道会有这一天,所以她那时咬死并利用了张晶的尸体,以躲过火葬的命运回到这个地方。所以,现张晶身体里那些东西,就是墓姑子留这村子里没有被烧毁的部分,是么。”
“说对了。”
“它们是什么。”
“为什么想知道?”他不动声色看着。
“因为,”看了眼他手里把玩着的的手腕和锁麒麟,手腕上滴落的血让伤口再次剧痛起来,痛得全身猛地一阵哆嗦。一度控制不赘乎要晕厥过去,只能硬迫着自己维持清醒,继续对他道:“因为想知道究竟是谁让对它这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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