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才那些话完全没有传递出去,传递到好不容易打进电话的狐狸的耳朵里,是么用力捏着手里的电话,以至完全没有感觉到谭哲看着的目光有些异样的冷静和闪烁,也因此完全没有听见谢驴子从地上爬起走向的声音,于是,当终于感觉到这一切的时候,谢驴子已近咫尺,并以最快的速度朝手上狠踢了一脚,踢得手里的枪直飞了出去,然后一把抓着头发把推倒了地上。
原来刚才那一枪根本就没怎么伤到他。
子弹只是贴着他皮肤擦身而过,于是被他借机装死骗疏忽防范而已
想到这里挣扎着想朝枪的方向爬去,他却早已料到会这么做,冷冷抬腿一脚踩住了受伤的肩膀,并顺势将手机从手里夺了过去用力扔地上。看着它电板被甩出了机身,随后他抬头朝谭哲看了一眼,咒骂道:“操!居然还他妈有信号!”
谭哲没吭声。目不转睛看着地上分成两半的手机,他似乎也思考着这个问题,但门上一阵撞击声令他很快收拢了思绪,他朝那扇门飞快看了一眼随后拾起地上的斧头再次朝走了过来,用眼神示意谢驴子将按压地上。
“别再让她动了。”谢驴子压着手腕将它使劲拉伸向他时,他再道。一边蹲用斧头手腕上慢慢划开了道口子:“也别再乱动,宝珠。这斧头不怎么利索,多砍一下多吃一趟苦头,不如一次性解决比较好。”
“怎么确定何北北会把永生不死的方法教给?”
看着血从伤口里慢慢滑出来的时候突兀这么问了他一句。
他闻言微微一怔,朝看了眼。
“从计划,到进村,到现何北北把一切布置得那么深藏不露,那么穷凶极恶。觉得他这样一个可以信赖么?”见他不语,再问。
他依旧没有回答,只将目光再次转向手腕和手腕上那根苍白的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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