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驴子没吭声。
见状黑子扭头转向我,突兀对我说了句:“记得那时,米婆带你回去的时候,我爷爷送了米婆好些东西,但你们一件也没拿,后来我爷爷一直很不高兴。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怔了怔。
明知是不收礼别人自然不高兴,却也不知该怎样用合适的话回答,只能沉默着摇了下头。
他道:“我爷爷说,米婆过来给问了米,无论怎样都是要收点东西回去的,以往都是这样,惯例。但你姥姥却什么也没收,所以他觉得一定有问题。”
“是么”我含糊应了声。
“米婆有跟你说过不收的原因么?”
我摇摇头。
也不知他信还是不信,他撸了撸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又朝我望了眼,似叹了口气般道:“不管怎样,我爷爷那会儿的预感还是灵验的,因为就在那之后不到两个月,墓姑子阿姨就自杀了。而在我们听到那消息,赶紧把她骨灰给请回来安葬后不到一年的时间,村里也跟着出事了”
事情出在墓姑子死后的第二年冬天。
黑子说,之前谢驴子带我们进的那个停放了很多棺材的宅子,叫白家祠堂。
两三百年前,它原是一户姓白的大户人家祭拜祖宗的地方,后来那户人家迁走了,房子空着空着,则渐渐成了村里逢年过节做大事时所用的公共场所,类似于礼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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