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平淡呢,要她命和她一辈子幸福的东西,总该不平淡的了。
但此时的她,当真是颇为失望的,尤其她没想到老谢会真的答应我不放那段视频。于是又在我边上看了一阵后,她便心有不甘地开始逐一翻看其它那些无人的棺材,仿佛只要从其中一口中找到一具尸体便能令她感到满足,可惜终无法遂了她的愿,因为每一口棺材都是空的。
见状谢驴子笑笑道:“不急,这也就才过了一晚,今晚不如就把摄像机按在这里试试,看看能拍到些什么来。”
这一说立刻令罗小乔的眼睛亮了起来。
而我一听之下不由一怔。
随即仔细看了下他的神色,见他完全不像是仅在安慰说笑的样子,一下子就急了。当即站出来对他道:“还要留一晚?老谢,你们说话要算话啊!说好了拍完这里马上就离开的,怎么还要再继续留这里?张晶的伤你们就不管了吗??”
张晶腿上的伤在早晨起床时肿得有些厉害。
虽然经过了很仔细的烧伤处理,但隔了一夜伤势的后遗症就反馈了出来,她半条腿肿得几乎连裤管也拉不下,更不要说跟着队伍在村里拍摄。所以她便留在了王寡妇家里,替我们看守着行李,原本计划中我们午饭前就可以回去,然后收拾行李走人,带她去最近的医院治疗,谁知现在竟出了这样的插曲。
见我这样问,谢驴子没回答,也没跟着小邵再继续录,只是一声不吭低头走到门外头掏出支烟,塞嘴里点燃了,谁后朝我眯了眯眼睛道:“张晶的事,我当然会管,你别口口声声的拿她当令牌。我跟她有一腿是没错,你也别拿她逼我逼得太紧。再者说,我们都是实在人,到时候片子拍成了,实实在在的好处,咱一个都不会少,所以再留个一晚上,我相信她也不会怎么介意,倒是你,何必这么咄咄逼人的。算你认识那个墓姑子,怎么了,算你见过她和那只猫的死,又怎么了。你不是不信鬼神么,却又一会儿有个会问米的姥姥了,一会儿又扯什么作孽了。真是无神论者,也该知道人死如灯灭,死就死了,还在乎他们的事他们的尸体被拍进视频传到网上么,况且,我们做的事也是在解开这村子二十多年未解的谜,一旦真相被大白天下,那未尝不是什么好事,你说是不是。”
我说过这个男人一旦说起话便如同打开了水闸,如此利索又犀利的语言,令我像个石雕般傻站在原地,原先质问他时那一瞬的怒气也不知去了哪里,只觉得完全无法回答他的话,也完全无法用我这呆笨的唇舌同他争辩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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