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曙天虽然是连睁眼都很难,但他在玄昉过去的刹那间便睁开了眼睛,眼神狠狠的瞪着玄昉。
玄昉慢悠悠的走到他面前,他先是叹了口气说道:“我不想多造杀孽,把东西交出来,饶过你。”
曙天可能是因为伤重吐血,连说话都说不清楚,可他还是冷笑道:“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不知道怎么会重伤在此?”玄昉说着说着已经上手去搜身,可却没有搜到什么。
玄昉皱起了眉头,他心想道:这唯一知情人都死绝了,让他们找的东西也了无踪迹,难不成,赵清秋真的是没有任何问题,他们也没有找到什么证据?
他又看向地上的曙天,他在薛浸衣的身侧见到过他,他应该是薛浸衣的手下,“我和你们司首是旧识,你若是识相我便留你一条性命,否则······”
“呸!”曙天没等他说话就狠狠的朝他吐了一口血水,但是他吐完又觉得难受,便将喉咙里没有吐干净的东西又给咽了回去。
玄昉轻轻擦了擦自己的手,他很是嫌弃曙天吐出的血水,他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血了。
他小的时候见过太多的血,长大了就不想再看见血了。
玄昉站了起来,他轻轻伸手抚上了曙天的脖子,他轻声道:“这是你自找的,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时运不济。”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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