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许,你滚过来!”
薛浸衣永远都记得,那是她母亲自从她生下来对她说过最多的话的一天,那天她被许芗打得半死不活,整个背上都抽出了一条一条的血痕,用的是那种干枯的荆条,那荆条上的刺,还有些扎在了背上的肉里,即便是这样,周肃也没有阻止,甚至还想着自己上手多打两下。
纪茗素那个时候很气周知许,因为她把自己的女儿推进了池塘,害的差一点周媞心悸发作,死在池塘中,纪茗素当时是又气又急。
可就在看见周知许被许芗打成那个样子的时候,她终究还是最先心软的那一个。
“大嫂,别打了,别打了,再打下去就要把她打死了,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别打了,平日里她只是顽皮了一些,知许也并不知道周媞掉下去之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她也不是故意的把周媞推下去,你先别打了。”纪茗素连忙冲上去拦住许芗,死死的把已经昏迷的周知许抱在怀里。
许芗被气得够呛,她在平日里并不是这样的性格,她极少生气过,即便是周肃时时的惹她生气,她也从未到如此地步。
那天晚上周知许在祠堂跪了一夜,还是纪茗素悄悄摸摸过来给她涂药,她是后半夜来的,那个时候周知许背上的伤口都灌脓了。
正当纪茗素小心翼翼的给她上药的时候,周知许突然伸手抓住了纪茗素的手腕,支支吾吾的说着什么。
纪茗素没有听清楚,她趴在周知许嘴边仔仔细细的听着。
“三婶,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前面是个池塘,我想拉着她,没拉着……对不起。”
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纪茗素才真正的看懂那个从小就会隐藏心思的小孩子,她从来不是什么只会上房揭瓦的混世魔王,而是一个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吸引父母注意力的一个小孩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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