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薛浸衣都这么说了,寒衾自然也是直言不讳,他说道:“少主,从小到大您和老夫人的关系,这不是特别的好,即便是在咱们没有上战场之前,你也没有对她过多的依赖,我们当然可以理解。在去了边境之后,您就和家里人完全撕破了脸,这我们也是知道的,就在回金檀的这几天,您也对老夫人没有什么好脸色,可是突然之间您和老夫人就变成了今天晚上那副祖孙其乐融融的样子,着实让我和曙天有一些担心,您可以告诉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吗?这突然的改变让我们觉得十分的惊讶。”
他们与其说是好奇薛浸衣和周老夫人之间关系的改善,不如说是好奇什么让薛浸衣去改善了,好奇薛浸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说到底,其实是担心薛浸衣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对于寒衾突然间用‘您’这个字如此客气的样子,还有这般客气的言语,薛浸衣才是真的有一些奇怪,她思虑片刻,不答反问:“寒衾,曙天,你们是不是一直都觉得我是个专横独断的人,只有我认定的事情就绝对不会改变,我所不喜欢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喜欢,我跟家里人关系不好,就永远都跟家里人关系不会好,在你们眼里,我是不是从来都不会为一些事情去改变?”
这倒是把寒衾和曙天问住了,他们这些年来还从来没有在乎过这方面的事情,因为薛浸衣一直对他们很好,从头到尾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所以他们也感觉不出来薛浸衣究竟有什么变化。
他们也不明白薛浸衣所指的变化是什么。
“少主……你这是什么意思?”曙天问。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要告诉你们,我变了,有些事情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了,我想让你们有一个准备。”薛浸衣的语气晦暗不明,像是在说什么坏事情,但在寒衾和曙天听起来,又像是在跟他们说什么要有好事发生的那种感觉一样。
两个人都摸不着头脑,他们都怀疑薛浸衣和周老夫人是不是达成了什么不能让他们知道的协议。
太奇怪了。
“呵!”薛浸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间笑了一下,还笑得很温柔。
清清楚楚看见薛浸衣笑容的寒衾打了一个寒颤,他觉得薛浸衣真的有一些地方会变了,至少现在这种情况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薛浸衣四年前的时候从来不会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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