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天白他一眼,企图挣脱被白靥死死拽着的手臂,他嫌弃道:“就算是要去看看,我们自己可以去,用不着非要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着别人。”
他这么说白靥就不高兴了,他反问道:“什么叫做‘像狗皮膏药’?为什么要自己偷偷去?老子非要正大光明的过去,怎么了?不可以!”
“可以可以,你别吵了,赶紧跟着,要跟丢了。”
“好好好,赶紧赶紧!”
就在最前方都能听见他们吵架的王绮简直无语,这两个人她都想把他们当场弄死,尤其是那个叫白靥的。
她以为她自己对薛浸衣的人有种莫名其妙的讨厌,是无论什么事情、什么人都没有办法替代的那种。
她的厌恶是无条件而且多年来一直都没有变过的那种。
但是,直到遇见了白靥。
她头一次这么讨厌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她是头一次遇见这么讨厌,让她把对薛浸衣的厌恶都逆转的人。
长得没有自己儿子好看就算了,脾气差,还一头白头发,怎么就那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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