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件事情,想要问你。”宋邶纠结很久,还是说了。
“想问很久了?”薛浸衣给他倒了杯酒,说,“怎么?借酒,想要我酒后吐真言?”
宋邶冷笑一声道:“我能灌醉你吗?”
薛浸衣在边境驻军过的,在边境的人喝酒那可都不是一般的豪迈,宋邶自己都觉得怎么都不可能把她灌醉,除非她不喝酒。
气氛沉默了一会儿,两人都喝的脸通红,但是都没有什么醉酒的痕迹,过了很久之后宋邶才开口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回来的时候究竟出了什么事?”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回来的时候会失忆?究竟是被谁陷害了?
“你查到什么了吗?”薛浸衣倒尽了酒壶里的最后一滴酒。
“船,无故出现在海面上的战船,甚至没有人知道是什么人的,其制造与军船却是一样的,你发生的意外,我无法不联想到。”宋邶说出了自己的这些天的想法,他自从很多年前在杭州见到了那艘船的制造图之后,他便一直怀疑这艘船会拿来做一些他所担心的事情,但是没有想到的确实是他所担心的事情,他却不知道,知道之后也就来不及了。
宋邶踉踉跄跄的起身,他又去拿了一壶酒,他还特地去看了看,最后在最角落里找到了一壶秋月白。
薛浸衣就这么看着他,她看着他一举一动竟然没有丝毫不耐烦,她对自己对于宋邶的忍耐度又有了新的认识。
薛浸衣俯下头趴在桌子上,回想到自己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她其实不太记得,自己究竟是怎么出事的,她都还没有认出那艘船上是海匪还是其他什么人,她就这么落入海中,原本以为自己快要死了,但是莫名其妙就醒了过来,但是什么都不记得,当她一度记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却发现时间已经距离她的记忆过了整整的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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