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彻底忽略的青藤卫们,纷纷尴尬的回房去了。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薛浸衣问。
“有!”
一开始他们在街上看见了寒衾的画像之后,宋邶就没有再说过什么其他的话了,但他一直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想说什么,但是薛浸衣没有让他有开口的机会,直到回到客栈之后,青藤卫们也全部都在这里,宋邶就一直没有开口,所以薛浸衣就想方设法的支开了他们,最后还是她主动问宋邶。
“我们在飘絮阁里的时候,楼上的那个男人我觉得有问题。”
从那个男人出现开始,宋邶听着他的声音就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怪异感,这种怪异感,他以前也有过,就是在牢里那个时候遇见薛浸衣的时候,薛浸衣的腹语所发出来的声音让他感觉到的怪异感,他下意识的觉得那个楼上的男人也有一些奇怪,但由于隔的太远,他主要是看不清楚,也听不太真切,就只能怀疑一下。
薛浸衣垂下眼帘,她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拿起刚刚青藤卫们没吃完的花生米,她边嚼边说道:“你怀疑的有道理,我也是这么怀疑的,我一开始也想告诉你,但是事情太多就没有想起来,也难为你一直记着这件事情。”
宋邶:“……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楼上的那个男人确实是用的腹语,并且很有可能和我师出同门。”
薛浸衣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她是在暹罗学会腹语的,而且她所在的那个地方正好就有暹罗当时最出名的腹语大师,这个腹语大师的腹语比另外一个地方的人要高明一些,但是再高明的东西,终究也会有破绽。
而这种腹语最大的破绽就是她发出的声音与常人不大一样,但是有一个最可以拿着出手的就是可以用腹语装作男女之声,可以随意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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