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打死过人的!”刘磐突然就怂了,他颤颤巍巍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寒衾被他这么莫名其妙的一指,简直觉得一头雾水,他看向薛浸衣,薛浸衣倒是一如既往的冷静。
她甚至用颇为可怜刘磐的眼神看着他,还安慰他说:“刘磐,你不用这么怕我,我还不会杀你,”寒衾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薛浸衣怎么可能会这么温柔,结果下一句薛浸衣就说,“你自己也清楚,你手上握有我想要了解的秘密,当然你不说也没有关系,说了能保住你这条命,不说的话我就只有再去查清楚这些事情,不过,你就要死了,我希望你自己把握住机会,好好想想,要不要说。”
这还真的就是一把温柔刀,每一次都像是狠狠的刮在刘磐身上,这让寒衾听着才觉得是他的少主。
“寒衾!”
“在。”寒衾心领神会,他抽出匕首,看上去随时随地都准备动手要了他的命。
刘磐怔住,他咽了咽口水,似乎是真的在衡量薛浸衣说的话。
“你们是不是早就猜到石般是我的人?”刘磐问。
薛浸衣冷笑,她没有说话,寒衾见她并没有制止,便开口道:“石般,磐,这名字取得不错,石般被宋邶抓住的时候,我便严刑拷打过了,他知道的也不少,但总归都是关于你的,所以我决定假扮他。诶,你知不知道,你们在一起商量着要怎么让我们司首来杀我的时候,我当时就站在你身边,我真的好想笑,但我忍住了,你们简直就是一群蠢货聚首了,哈哈哈!”
寒衾是逮着机会就不遗余力的去嘲笑刘磐,刘磐整个人听了他的话简直气得浑身发抖。
“石般真的什么都说了?”刘磐害怕寒衾是在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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