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邶摊开手,无所谓道:“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他说的很对而已,走了!”
为防被薛浸衣一起送到飘絮阁,宋邶这句话拉着白靥一起走了。
薛浸衣站在原地,她环顾了四周,她突然就想起来那幅寒衾的画像。
寒衾一直在边境上做事,自从薛浸衣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收到过寒衾的来信,而薛浸衣回来也来不及去找他,所以到现在为止,寒衾都是处于一个失踪的状态,但是为什么突然之间就会在菅野城发现关于他的线索呢?
他为什么会突然和菅野城的人搭上关系,还是被他们追杀,这是薛浸衣这些天来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件事情。
按道理说,没有薛浸衣的命令,寒衾是绝对不会擅自的回来的,除非他在边境真的待不下去了。
不过真的是这样,那也佐证了,这菅野城里的有些人必定与边境上的人有勾结,所以寒衾在边境得罪了那些人,在边境上待不下去了,所以回到这边来,却被那些人利用菅野城的人发了追杀令。
那寒衾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
薛浸衣目前除了那一幅画像之外,没有任何关于他的线索,现在只能推测他还活着,不过正在四处躲藏。
这样想来若是想知道寒衾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身处何处,想要找着他的话,那这菅野城里的人一定要查得清清楚楚,一个都不能遗漏,更不能在他找到寒衾之前把他们杀了。
那就不能按照和宋邶之前的约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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