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说青藤司已经在为太后寻找解药了,毒已经稳定下来,慢慢的在进行解毒,暂时没有什么大碍,还有就是东厂的厂公尚铭和温枳闹掰了。”
宋邶听到这里不禁冷笑了一声,薛浸衣问他:“宋大人,你笑什么呢?”
他抬眼看她,笑道:“休息手一挥,宋邶没有嘲笑任何人的意思,只是觉得很惊讶。”
“惊讶什么?”曙天皱着眉头,一脸不爽的看着他。
“温枳此人心计颇深,能屈能伸的,他跟在尚铭身边那么多年,必定不会马上就和他闹掰,在没有利用完他之前,绝对不会让自己多年经营化为乌有,”宋邶猜测他必定是从中得到了不少的好处,觉得尚铭已经没有用了,所以才将他这么果决的抛开,“等咱们回到京都,京都里的势力恐怕已经大洗牌了。”
薛浸衣离开京都之前从未听说过有温枳这么一号人物,他应该是在自己离开之后,才出现在宫中的,短短四年时间便做到了如今的位置,还借太后中毒这件事情,将尚铭都给推了下去,证明此人能力不弱,但是恐怕品性,并非很好。
“曙天,你对于温枳这个人还有什么了解?”薛浸衣问。
曙天摇头,说:“自从少主你离开京都以后,我便常年在京都外做事,很少接触过皇宫里的事情,大部分都是见月和冷华在做,我也不是很了解,跟这个温枳打照面的机会也很少,反正冷华是讨厌他。”
既然曙天这么说了,薛浸衣也自然应该想到在这间屋子里的三个人,只有宋邶能够跟她解答这件事。
宋邶这些年来深受朱见深的宠信,一直都在宫中,还允许在宫中配刀行走,锦衣卫一直以来都很讨厌被青藤司和东厂分权,宋邶作为镇抚使,必定是对温枳此人极为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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