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邶是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问了,他真的就只是随口一问,他还没有多余的精力在和菅知府这些人周旋的情况下来管这一城的百姓。
“我怀疑这些城里的人和边境也有一些勾结。”薛浸衣主动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宋邶问:“瓦剌?”
薛浸衣摇头,她放低了声音,说:“不一定,关山附近有很多游牧民族,不光是瓦剌,还有鞑靼、女真和朵颜卫,他们大多数人手里都握有这种毒,所以呢,也不一定就是和瓦剌。”
薛浸衣查到这些事的时候想了很久,还是决定不把这种毒的名字告诉宋邶。
“其实我真的就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想要问清楚的意思。”宋邶轻松的笑了笑。
薛浸衣停了一下,她看了宋邶一眼,别有深意,宋邶也望向她,问:“怎么了?你为什么这么看我?”
“没什么,以前总是听人说,锦衣卫的人心狠手辣,从来不会为了其他的事情多想多做,对这世间的疾苦也是漠视的,虽然我认识的宋大人跟着传闻中的锦衣卫不太一样,但还是看的出来有共性的。”
宋邶不是很想解释这件事情,即使面对的人是薛浸衣。
他从小就没有对这人世间的人情世故和爱恨嗔痴有太多的了解,幼年爹不疼,娘不爱,后来少年之时,拼了命的去白莲教,受尽了痛苦和折磨,为的就是搏得这一身锦衣卫的衣服,他这些年来摸爬滚打的到了今天,要是让他现在来做一个体恤别人的人,他还真的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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