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着眼看,一个字一个字的念道:“今日黄昏万通会在宫门,拖住他。”
“不可能!不可能!陛下!”尚铭蹭一蹭的往朱见深那边挪去,他喊道,“陛下,这不可能的,这不是我的,奴才没有写这个,陛下,是有人陷害奴才啊!”
“厂公的意思是,青藤司故意陷害你了?”冷华冷笑道。
尚铭像是逮着什么理由了,他死命的喊道:“就是这样!陛下,昨天、昨天黄昏的时候在宫门口的除了奴才,还有青藤司的冷华和和见月也在,他们就是他们栽赃陷害奴才。”
“胡说八道!青藤司的人有什么理由,有什么动机要害贵妃!”朱见深简直觉得尚铭此举不可理喻。
但是尚铭还是不依不饶,他尖声大喊道:“陛下,他们不一定是害贵妃的人,但是这个字条说的就是无中生有,说不定就是他们想到了昨天奴才和万通大人在宫门口遇见事情,所以……”
“厂公!这话不能乱说,你要是说昨天我们看见了你和万通大人在宫门口大吵大闹,但是除了我和见月之外,还有另一个人也在宫门口和万通大人产生过争执啊!你为什么就不说他呢?”冷华有条不紊的回击他。
“奴才……”说实话,尚铭是确实没有想起来,但是却成为了冷华回击他最大的理由。
此时,万贞儿也出来了,她没有戴着平日里沉重的头饰,而是一身素衣,看起来面容憔悴,怕是昨天夜里受到惊吓不小。
她冷着一张脸,就这么看着尚铭,她厉声质问:“尚铭,你是有何居心,你明明就知道本宫和薛司首的关系很好,青藤司怎么可能敢对本宫怎么样呢?莫非你的意思是觉得青藤司全司上下都有问题,还是只针对没有回到京都的薛司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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