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府吓得一动不敢动,忙不迭叫所有人停下来。
“这位侠士,不知道有何见解啊,有什么事情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吧,不要动手啊,以免伤到本官,本官呢,胆子比较小,您还是先把刀放下来吧,有什么事情好好商量!”这知府反应的还是挺快的,立马就像宋邶服软求饶了,那语气,把自己说的多可怜似的,完全忘记了前一刻他那凶神恶煞的样子。
宋邶也不想和他过多的纠缠,就问了一句:“请问知府大人,您姓什么?”
“啊?”这知府也被他问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他颤颤巍巍道,“鄙人,姓菅,菅野城的菅,当、当、当时陛下让我来菅野城,还是就看在我这姓,觉得甚是有趣呢!”
薛浸衣心中默默吐槽,这件事情陛下也颇为儿戏了,回去定要问上一问。
“那菅知府,必然是去过京都,见识颇广的?”宋邶问。
菅知府点点头,赔笑道:“鄙人不才去过京都几次,见过京都的繁华胜地,算不上见多识广。”
“那就不知道菅知府,可否有见过这个东西?”宋邶从腰间掏出一块令牌握在手中,然后塞进了菅知府的手里。
那菅知府本就是个极会看脸色的人,他一摸那令牌的质地,便知此人是京都之人,并且来途不低,他悄悄摸摸地往下看了眼,一见那令牌上的部分花纹,他立马惊出了一身冷汗。
天可怜见了,他刚刚是干了什么,他居然要对锦衣卫动大刑,而且还是一个身家背景都不低的锦衣卫,他究竟犯了什么苍天大罪呀,这老天爷为何要如此的捉弄于他啊!
宋邶看他的表情变了,便放下了刀,问道:“现在大人你看,我们还需要上大刑吗?”
菅知府摇摇头,但他又觉得即便这是锦衣卫犯了错误,也还是需要受惩罚的,他便壮着胆子问道:“虽说如此,但那位男倌伤也伤了,你们打也是打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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