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浸衣拍拍手背,仿佛是嫌弃碰到了那人,她十分不屑道:“真是废话太多,要是你们不怕我今天砸了就飘絮阁,你们也会被牵连的话,那你们就一起上吧!”她的声音俨然已经转变成了男声,但是在宋邶的视角他也并没有使用腹语,看来这薛浸衣懂得东西太多,也是自己不知道的,以后还是要好好的问一问。
“哎,别、别动手,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各位客人别动手!”正当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从楼梯上快步走下来一个小老头儿,他留着羊须胡,梳着油光晶亮的发髻,让人看起来觉得十分的奸诈虚伪。
此人便是飘絮阁阁主,石般。
那被薛浸衣一拳打到鼻子出血的那人见着石般下来,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向石般殷勤的道歉,说:“不好意思,抱歉了,石般阁主,今日是在下唐突了,是在下给飘絮阁带来了麻烦,还请石阁主不要怪罪。”
石般见着他脸上的笑容变了一变,但是他似乎是很会管理自己的表情,在那人抬头时便换了一副和蔼近人的笑容,他轻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说:“没有的事,是我招待不周,这样吧,你也是我飘絮阁的老客户了,不如今天就留下来喝一杯。”
“那,真的不好意思,恭敬不如从命!”那人简直可以说是喜上眉梢了。
薛浸衣挑了挑眉,往后退了退,和宋邶站在了同一条线上,她附在宋邶耳边低声说道:“这个人,是个老油条,他手上有老茧,跟暹罗有关。”
那种茧长在食指和无名指之间,且左右手分布得十分均匀,这样的茧在宋邶的印象里,并没有什么兵器可以对应得上。
但薛浸衣很熟悉,这跟暹罗的秘术有些关系,暹罗有种秘术是练习徒手穿甲,取人心脏的,十分狠辣,这种武功本身也是暹罗所不齿的,但由于其效果,尤其是偷袭上特别显著,所以还是有很多人瞒着师门偷偷练习。
由于这武功练习的过程中极为艰苦,并且风险性十分的大,很有可能稍不注意就会导致手指残疾。其练成的时间最低都要数十年,还是那种天生骨骼清奇、根骨不凡的练武奇才才能够有可能达成的效果,像那些武功平平的人,若是想借如此武功一战成名的话,至少最少也要二十年才会有所起色,还不能说登峰造极,只能说有所起色而已。
当年薛浸衣自己在暹罗学艺的时候,也被人建议过去学这个所谓的最高的秘术,除了她已经练成的那一个之外,还有的就是这穿甲取心,薛浸衣倒是拒绝了这种秘术,因为风险太过大,而且收效甚微,对于她来说并非一个好的选择。
她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石般,薛浸衣曾经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遇到一个练成过这种武功的人,毕竟她在暹罗学艺,教她的那个师傅也没有练成过这个武功,都是半途而废,现在却在菅野城见到了,不得不让她对此产生不小的怀疑,看来在暗中潜伏的人除了赵清秋和东瀛人之外,还有这个一直闷声干大事的暹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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