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邶果然没猜错,这杭州城私盐真的是由欧阳景把控着的,那小子藏得可真够深的,因为费了那么多劲,用了那么多办法,柏峙都要气死了,都没能从他身上找到蛛丝马迹,现在倒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了。
他拽起那人的衣领,发现此人与他身高相同,体格不差他,宋邶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他问:“那个欧阳家大少爷是因为知道你们要杀了他,所以才主动提出来,让你来要赎金的吗?”
那人愣愣的点点头,周知许一声冷笑,反问他说:“那是不是就可以证明你们放火烧了牢狱,真正的目的,不是欧阳景,而是要劫走别人?”
自然不是欧阳芙了,欧阳芙从火海中死里逃生,但也活不了多久了,若是真的有心要带她走,就算带不走也不至于让她深陷险境吧?所以他们要劫走的人不是欧阳佐,就是白莲教。
宋邶显然已经问到了自己想问的事情了,不管这个人现在是什么想法,他都直接一脚把他给踢下了西湖。
“就是他脏了这一湖的水。”周知许感叹道。
宋邶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他说:“周知许,你现在就去大牢告诉柏峙,让他看紧了欧阳佐,顺便审审欧阳佐,让他知道什么说什么,我现在去一下府衙,杭州城要有大难了。”
两个人要走的方向正好下了桥就分头行动了,宋邶在多番叮嘱了周知许要顾好自己的安全之后便朝着府衙的方向而去。
在宋邶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视野中后,周知许转身看向西湖,刚刚落水的那人还在扑腾,而现在却已经不见了踪影。她低着头,手中握着那人刚刚塞给自己的纸条,周知许并没有往大牢的方向而去,而是去了青藤司暂居的周府。
就在两人都离开之后,刚才那人突然从后面一跃而出,打乱了平静的湖面,他轻巧地飞升到了岸边,找了桥边一处隐蔽的角落坐下微微歇息,在水中憋气憋了这么久,着实挑战了他一回。
但脸上的水稍稍地干了一下之后,他伸手,一下就从脸上撕下了一层人皮面具,露出了原本周正的面容,是阿金。
他有些疲惫的叹了两口气,倚在石壁上望着这杭州城傍晚这就已经满天的繁星,他轻松的想着还好,来得及,要不然这杭州城怕是要血流成河了。他轻轻的闭上眼,听着这迎面吹来的风声,其中仿佛夹杂着白日里他所听到的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