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培养的那些杀手,温枳也曾见过他们的身手,着实不低,但是跟青藤司那些人比起来,打个平手,倒也不一定吧,更别说和薛浸衣对打,按他们的那个水平薛浸衣一个人就足以对付他们了。
还真是被仇恨给左右了情绪,她此番的行动必定会失败,既然明白,薛浸衣回来放出这么多消息,就是为了钓他们上钩,必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这么冒冒失失的动手,不就是把自己往敌人的刀口上送吗?
愚蠢。
温枳觉得不应该再跟她继续合作下去了,这样下去他费了那么多力气潜伏这么多年,自己还没有动手,就先被人给连累了。
“唉,”温枳摇摇头,他发觉自己走到了太后的宫前,明明有一条近路,却非要绕路,他今天晚上也是魔怔了,正要离开,却见宫门忽然打开,有人出来了,他轻唤她一声,“见月。”
见月看向他,面无表情的问:“有什么事?”
温枳脸上挂着笑容,他往前走了一步,指了指太后寝宫的大门说:“你今天不是出宫了吗?怎么还在宫里呢?”
“关你什么事!我不能在宫里?”见月白他一眼。
“没有没有,”温枳连忙否认,他说,“现在也这么晚了,宫门已经下钥了,不然我们逛逛?”
见月一脸冷漠的看着他,见他神色没有什么变化,便把语气放轻柔些,说:“不用了,青藤司和宫中之人不宜走得太近,况且今夜我还需要给太后守夜,我现在出来不过是太后突然想吃薄荷糕,想起御膳房有做的,派我去取罢了,我先不和你说了。”
她向他点点头就走了,温枳目送她离开,眼神温柔,直到见月走得没影他才收起来脸上的笑意,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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