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熟悉的冷淡、疏离而又极具威压的眼神。
“见过司首!”冷华拱手长揖,青藤司众人见到他这副模样,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不再是周知许了。
现在应该叫她薛浸衣了。
薛浸衣轻蹙眉头,她说:“冷华,把欧阳佐带回去,里面的那些倭寇的尸体全部找个地方焚了,收拾干净。”
“薛司首,欧阳佐,你不能带走。”宋邶突然开口,他的语气也不再向之前那样对周知许那般独特的温柔了。
薛浸衣收起来杀生剑,伸手一递,冷华就接了过去,薛浸衣走到宋邶面前,语气平淡如水道:“宋大人,欧阳佐是东瀛派过来的谍者,按道理是应该由青藤司带走……”
“那欧阳景呢?”宋邶这是第一次用这么疏离而且蕴藏着愤怒的语气打断了她的话,他说,“欧阳景不是你带走让欧阳芙杀了他的吗?既然薛司首已经插手私盐的事情,那为什么我们锦衣卫就不能带走欧阳佐?薛浸衣,总不能什么好事都让你们青藤司拿了吧!”
“你放屁!”不知道是哪个青藤卫喊了一句。
薛浸衣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宋邶看着她这张虽然皮相没有变化的脸,但神情完全不同,就算是面对面的看着,他都觉得判若两人。
在对峙了一会儿后,薛浸衣开口了,她说:“要是我说私盐和欧阳佐,我都要带走,你会怎么样?”这满口都是威压,但却没有不屑,只是有着不可改变的坚持。
“哥!”随着傅闽南的一声喊,锦衣卫也赶到了,霎时间,这破破烂烂的小破庙里都挤满了人,而且锦衣卫也很会看眼色,见这情况,便知道青藤司已经和宋邶翻脸,即便很多人不知道薛浸衣的身份,但看着,他们也能料想到那个昔日跟在宋邶身后的周知许已经毅然决然的和青藤司站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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