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天听说了倭寇撤退的事情之后,刚刚把周媞那母女俩安顿好,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城楼,一到城楼下就看见了冷华拉着周知许想阻止她做什么事情,而周知许看着是一动不动,可却是要马上就发火的样子。
那种眼神像极了小时候和别人一起掏鸟窝,被别人抢了鸟蛋的眼神,愤怒而蕴藏了无数的狂风暴雨。
见到曙天,冷华才试探性的松了手,周知许瞪他一眼,没好气道:“好了好了,我不去不行啊,我先回府衙了!”边走还边嘀嘀咕咕,看样子应该是在骂冷华。
曙天看着一直看着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曙天,你马上去办一件事情,去找欧阳佐,他知道东瀛太多事情了,到现在却还不知道东瀛已经放弃他,所以我要你现在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他,让他权衡利弊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冷华之所以让曙天也去,就是担心有那个白靥和东长老的存在,云盏腾不出手。
“好。”曙天记得云盏是带着白靥他们去了欧阳家的剩余几家盐庄,只有盐庄才是修在最隐蔽的山林之间,有草木和其他东西做遮挡,是欧阳佐手底下倭寇最好藏身的地方,虽然上一次盐庄的事情可能已经打草惊蛇,但现在这种特殊情况云盏只好赌一把,与其盲目寻找,不如就从盐庄开始。
而欧阳佐必须要保护好,他现在是整个杭州城内最有价值的暗桩,他所知道的东西绝对不少,若是倭寇真的已经放弃了他,那肯定是要派人来杀人灭口的。
就在杭州城内,大多数人忙着休整,青藤司锦衣卫忙得追查顺利的暗桩下落时,没有人特别注意到,有一艘船悄悄地绕过了刚刚打仗的那片海域,即便是看见了,也恐怕只是觉得路过的几艘船罢了,因为那艘船跟倭寇撤了退的那几艘也长得也不太一样。
宋邶下城楼去找周知许的时候,余光扫过了那艘船,他并没有太多的注意到,因为并不是一艘战船没有什么危害,但他还是在下城楼那一刻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多看了那艘船几眼,他总是觉得那艘船怪怪的。
“大人,大人,不好了!”宋樗站在城楼下,他身上全都是鲜血,看起来应该是别人的,他挥舞着自己的手臂,扯着嗓子喊,见宋邶终于转过头来看见了他,他使劲喊,说,“大人,云盏被袭击,为了保护白靥和东长老重伤,欧阳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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