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盏猛地抬起头,刚想开口却被冷华摁住,她不得已咽下这口恶气。冷华缓缓抬起头来,一双冷冰冰的眼睛看着王绮,说道:“王妃,您不过是随行打仗,又没有官衔在身,有何资格辱骂朝廷命官?又有何资格质疑陛下的决断?”
此话一出震惊了在场的一些老将,王绮见宋延完全没有想管的意思,她的怒火瞬间就上来了,不过还没等她做什么,冷华就又说道:“你不会觉得,凭着一个王妃的头衔就可以对朝廷命官呼来喝去吧?王妃,若是你还是这么想,那可就太天真了!”
气氛沉寂下来,甚至有些静的过分了,众人都能听见王绮的几声沉重的呼吸,在场很多人都知道王绮的脾气,那叫一个“泼妇”,所以即便是宋延和宋邶都没有出声。
“好,很好,你,”王绮指着冷华,她咬着后槽牙狠狠说道,“还有几年前的那个寒衾,你们俩不愧都是薛浸衣得力干将,把她的伶牙俐齿学了个透,很好,我倒要看看,没有薛浸衣的青藤司到底有几斤几两!”
“够了,都不要再说了!”宋延终于开口制止她,为了不让王绮误会太多,宋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些,他说,“王妃,你在城外剿匪辛苦了,先下去休息休息吧,其他事情之后再谈。”
虽然宋延有心,但王绮领会不了他的用意,她心里就只是想着宋延对薛浸衣的母亲许芗旧情难忘,到现在都还在偏帮周家和青藤司,而就在她和青藤司发生矛盾时宋延居然第一句就是让她下去休息,这让她怎么能当做没听见,怎么就能这么离开?
宋邶轻轻合上眼,又来了,他的父母亲自他出生,在他眼中都是这个样子的,没有感情、针锋相对、各有心思,没有丝毫夫妻之间的样子,甚至会不顾身份,就像现在这样。
正处于自己臆想中的王绮完全没有发现宋邶的异样,倒是宋延察觉到了,但他始终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却不曾开口说什么。
“王爷,我今天不可能下去的,就算像冷华说的那样,我没有官职在身,但我好歹也跟随你打了这么多年的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凭什么没有资格站在这里!”王绮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顾及所有人,也没有顾及自己,他还是以往的我行我素,甚至都在自己不自觉时,把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越推越远。
这边青藤司的众人都开始好与闲暇的看好戏了,这一场宋氏族人的内斗,还是一家三口。他们从前也只是听说过,但碍于他们两家的渊源,他们也不好意思发作,不过现在这出好戏都摆在面前了,岂有不看的道理,不看怎么对得起刚才王绮那般羞辱他们。
开始有些将领出声劝道:“王妃,王爷这是在和青藤司商议,你是刚刚回来,还是好好下去休息吧,我们也了解你想要出一份力,但是不养好自己的身体,怎能与倭寇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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