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邶对他冷嘲热讽道:“白靥你也不怕,这大火万一烧进来把你烧成灰吗?”
白靥摇摇头,胸有成竹的说:“绝不可能,杭州的牢狱我之前就做过观察了,附近总有一条水渠,我想那就是修建这座牢狱的时候拿来以防不备时使用的,再说了,柏峙还在这里,这周围都是锦衣卫,和一些青藤司的暗卫,怎么可能会出事?”
一听他这话,看来白靥是早就想到了自己会被关进牢狱这件事情,宋邶转念一想看来自己是被他骗了,他一开始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对付自己,而是一开就准备利用自己,借自己还有青藤司的手,脱离白莲教。
宋邶冷笑一声,还真是好计谋啊,不愧是白莲教培养多年的爪牙。
“今天这件事情,无论这把火是为谁而放目的为何,你们待在这里都已经不安全了,我也放不下那个心,很快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马上把你们带离杭州,等回京都也就尘埃落定了,到时候我希望你们两个之间有一个人能给出我想要的东西,先给出来的人,可以让他活命。”宋邶的意思很明确了,他们俩如今是插翅难飞,不要想着逃跑这件事情,等回了京都,先给出白莲教线索的人就可以活命。
可他这么说白靥就很不情愿了,他几乎是咬着牙低声下气道:“宋大人您这么说就不对了,我帮您把他抓住了,”白靥指了指都东长老,“我帮你把这老东西抓住,铲除了白莲教在南方最大的聚集地,我立了这么大一个功,你居然还把我当死刑犯一样看着,还不肯放我一条生路。”
一开始他和宋邶的交易确实是这样,他帮宋邶找到白莲教,宋邶帮他脱离白莲教,这是他们两个一开始就定好的交易。
对于白靥的指控,宋邶表现的很是无奈,他双手一摊,无所谓道:“白靥,你做的事情呢,我自然是知道的,你的功劳我自然也是看见的,但是现在有人在这个关口上放了一把火,我自然是要把你们带回京都的,这件事情瞒不了陛下了,我只能把你们带回去,到时候在陛下面前,凭我一个人保不下你,除非你能说出更多关于白莲教的事情,或者你能让东长老开口,在陛下面前立功你才能叫立功。”
听他这番话是打算把这件事情撇得干干净净,此刻的东长老心中却是痛快的,他鄙夷地看着白靥,说:“这一次我意外被抓,白莲教被铲出,跟你白靥也没有多大的关系,这是我不小心惹到了金檀,被他们给围剿了,而这个功劳却白白地便宜了你们锦衣卫,”他话锋一转,“不过白靥,我早就跟你说过,宋邶这个人心计深沉,城府颇深,让你早日把他除去,你非但不听,还要和他合作,现在好了,与狼共舞与虎谋皮,被反咬一口了吧。”
这讥讽的意味不言而喻,白靥深深的看了眼宋邶,这一次他没有在低声下气地请求他,或者是嬉皮笑脸的和他讨价还价,而是露出了他原本自小是在白莲教养成的刻薄阴冷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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