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景就关在一侧的牢房,他和欧阳佐只有一墙之隔,但两人都可以听见欧阳芙的吼叫声,但这一次欧阳佐却莫名其妙没有嘲讽,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却颇为慌乱。
反观欧阳景,如今他是进入了一个死胡同,他没有办法了,无路可退,他只能赌,他没有办法去正面抗衡锦衣卫,就只能看锦衣卫究竟是如何断案的,最坏的结果就是太他和欧阳芙中间一定要死一个,而他……选择了欧阳芙。
“来人,把欧阳景拖出来!”
周知许跟着宋邶站在刑房最侧边的,要是不注意看他们还真的没有办法看清楚他们俩是谁。
欧阳景和欧阳芙被同时拖上来,不过欧阳景是站着的,欧阳芙是被人按着的,当然以她受的伤,她也站不起来。
周知许看见了欧阳芙膝盖上的血,她有些于心不忍的问宋邶,说:“公子,这……是不是下手太狠了,欧阳芙也算不上罪大恶极吧?”
一个被利用的女子,到现在都还一门心思相信大哥的小妹妹,用不着用这么大的刑罚吧?
宋邶冷着脸回答:“锦衣卫不是像六扇门那样的平民之地,若是进来的人不受刑罚,那岂不是浪费了锦衣卫的抓捕。”
周知许:……这话说的也是,世人都说这锦衣卫是在世恶鬼,哪有恶鬼抓了人之后不吸血的。
“更何况,”宋邶又接着说了句,“青藤司下手也不轻,你又不是没有见过,怎么就没有对他们的犯人有怜悯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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