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邶听了这话,转过头看了周知许好一会儿,忍不住伸手抚过她的发髻,这一下周知许倒是并没有躲。
宋邶轻笑一声娓娓道来:“年幼时习武的时候,母亲常常都只会给我吃一些没有味道白水煮过的食物,很难吃,我一直都想要吃些甜食,尤其是看见那些下人们还有书童吃得那么开心的时候,你知道吗?我曾经还去偷偷的找下人们要过蜜饯,后来被母亲发现,母亲将他们变卖,以此来警告我不能不听她的话,自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忤逆过她,直到我有那个能力离开他们的时候。”
“怎么能这样啊!”周知许小声地嘟囔了两句,她觉得若不是因为那个女人是宋邶的母亲,现在恐怕这不是吐槽了,而是早就开始破口大骂了。
宋邶见她那副咬着牙使劲儿磨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他倒是反过来安慰她说:“没事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自己心思被看了出来,周知许还是略微的有些尴尬,毕竟是宋邶的母亲,她讪笑几声,见傅闽南的身影从前方走来,她借口问:“听说,傅闽南是王妃的养子?”
“嗯。”
“那,他小时候是跟你一样吗?”或许是宋邶陷入了回忆里,他没有察觉到傅闽南即将走近,在周知许问完这句话之后他彻底的陷进了回忆。
那一天的夜晚就如同其他时候一样,冷清而且幽暗,宋邶每夜都会练武到子时,未曾有一天懈怠,傅闽南在东锦王妃的默许下每晚都可以先休息,但却因为宋邶的原因他并没有太明显的偷懒。
但宋邶却发现他有些不对劲,傅闽南明天晚上都会先回房间一会儿再过来陪他练剑,至于他回房间是干什么,宋邶并不知道。
直到那天晚上,东锦王妃因为一些琐事去忙碌,无暇顾及他们,宋邶练了会儿剑,刚停下擦擦汗,傅闽南就捧着一大堆甜食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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