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凶手在杀了人之后把人从船上扔下去了吧?那他是怎么跑了的?从西湖中心游回去了?
要是真的是这样,周知许都要敬佩的说一句:英雄。
宋邶不重不轻的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语气宠溺道:“行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他拿出一包白色的粉末,说,“案发之后,我父亲……派了人去检查欧阳老爷游湖时坐的船舱,在角落里发现了这个东西。”
周知许不敢用手去摸,只得瞪大眼睛盯着看,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出什么,她问:“这什么?也不像是毒药啊!”
宋邶的目光从她身上转过,他捻起一撮粉末往手腕上一涂,手腕瞬间变得惨白,然后他拿水来洗,却依旧不曾洗掉。
“这是什么?”周知许疑问。
宋邶收起粉末,解释道:“放心,不是毒药,是一种石头磨成的粉末,可以吸附于肌肤之上,至少十日,欧阳老爷脸上的也正是此物。”
“这……”周知许便不懂了,又不是毒药,为什么欧阳老爷脸上会有?这玩意儿能杀人吗?显然不能啊!
想着想着宋邶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根银针,只有一个指节那般长短的,周知许注意到银针的尖端有些发黑。
“这是?”周知许赫然想起欧阳老爷被打捞起来的时候宋邶去检查过,难不成就是那个时候找到的?
宋邶毫不掩饰道:“这里毕竟不是我的地盘,还是要提防着点儿,青藤司在这里都要暗中行事,周知许做事多个心眼。”
“可这里,是你父亲的……”周知许声音越说越小,刚开始宋邶还是一副很关心她的样子,温情而宠溺的看着她,可是一提到宋延,宋邶立刻变脸,他并非对她有所不悦,所以他就不看她了。
两人突然没话说了,沉默半晌,宋邶先开口说:“银针是在一开始就被我拿到手了,在欧阳老爷的眼睛里发现的,有剧毒,我一直不拿出来就是想看看欧阳家的是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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