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柱香的时间,仵作满头大汗的出来了,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挂着“愁眉苦脸”四个字。
欧阳芙上前问:“仵作,怎么样了?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周知许的目光从欧阳芙身上飘过,然后又回到仵作那边,在听见仵作说道:“令尊死不到两个时辰。”
那应该就是在西湖泛舟时遇害的。
周知许问:“那欧阳老爷究竟是怎么死的?”
欧阳佐被挤到最边上,但还是伸长了脖子怒气听着,仵作像是有些为难,宋邶道:“仵作有何话,但说无妨。”
“宋大人,不是在下不想说,只是在下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但说无妨。”宋邶再说了一遍,只是这一遍就稍稍的有些威胁的意味。
仵作擦了擦额头的汗,长话短说,他说,欧阳老爷是死于自己疾病,因为心脏的问题,这一点三个儿女都可以作证,欧阳老爷患有多年的心疾,曾经因为欧阳佐差一点儿就没能挺过去。
说到这,欧阳芙又狠狠的瞪了欧阳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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