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许和宋邶对视一眼,无奈之下正要开口阻止,欧阳佐却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直接上去就是一脚踹在了舫主身上,舫主直接就倒在船边,差一点儿就掉下去了。
宋邶正要生前,见状踏出去的脚都收了回来,周知许偏头,小声问:“怎么不阻止?万一出事儿怎么办?”
“那要看出什么事儿,有些事儿,不依靠着这些事情,我们兴许还问不出来,先看看再说。”宋邶看起来竟然有些惬意,就仿佛眼前这一出闹剧真的是戏剧一样。
欧阳佐不顾众人的阻拦,像只疯狗一样,发疯的扑到了舫主神伤,便打他还不停骂道:“我告诉你,我和我娘受了这么多年的罪,老头子欠我们的,现在他死了,你们都想把我赶出去,我告诉你们不可能,我得不到,你们也别想好过!”
“疯了疯了!欧阳佐疯了。”被自己夫人打的那个男子忍不住指着欧阳佐骂。
宋邶眼神一瞥,就在众人看这场戏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有一艘小船悄然的到了旁边。
“住手!欧阳佐!”来人是一个眉清目秀、面若冠玉的男子,穿着金色的华服,看起来十分的威仪。
宋邶说:“他就是欧阳景。”
也就是他来杭州城的最终目的,牵扯到私盐的欧阳景。
一见欧阳景来了,欧阳佐居然破天荒的停下了对舫主的殴打,不过他那副欠揍的表情还是挂在脸上,并且略微带了点儿挑衅。
周知许不敢相信:“他一个不受待见、脾气不好、长得还丑的私生子是在对嫡长子挑衅吗?”几步路的船上还放着他父亲的尸体。
宋邶白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面色比刚才更加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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