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离开后,柏峙从北镇抚司里走了出来,他就站在薛浸衣和宋邶刚刚说话的地方,他就这么站在那里,然后脑海中不经意间就浮现薛浸衣刚刚和宋邶说的那一番话。
这两个人虽然说话不好听,但说到底并未有一个字眼是瞧不起他的,而且他们说的事情确实都有道理,都是真的。
自己若不是非要待在这北镇抚司才能对自己姐姐和太子殿下有所好处的话,怎么可能愿意屈居于万通那个蠢才之下?他就像宋邶所说的那样,为了他的侄儿和姐姐,自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这算是这北镇抚司是夹缝,他也必须要在夹缝中求生了。
还有薛浸衣所说也都是对的,他没有什么身家背景,说到底他姐那个柏宸妃的位子和他那个尚未长大成人的侄儿的太子之位,倒还不如他这个锦衣卫来的有实权的多,在宫中不受宠爱,还被万贵妃处处挤压,真是没有什么生存的余地了。
她姐姐又是个性子软弱的主儿,从不会生气打骂别人,这算是被万贵妃欺负了,也不可能主动的跟别人去说,况且在那深宫大院里被朱见深全面宠爱着的万贵妃,就算是对她怎么样了,她又能跟谁去说呢?还有他那个太子侄儿,还那么小,自小便体弱多病,能不能活到长大都还是个问题。
柏峙眼神一望向远方,眼中满是决绝和狠辣,他已经没有办法后退了,他从来都是没有后路的,是他那个太子侄儿诞生之日,他就注定了既不能后退,更不能输,他只有走到权力的最高端才能成为他姐姐和太子最有力的后援,否则就算太子长大成人,也没有办法在这朝廷里立足。
想到这里柏峙绕了一圈去了诏狱,他刚刚他一直都在对薛浸衣和赵清秋的谈话内容感到好奇,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自己可以利用一下大做文章,虽然不是说拿来伤害薛浸衣,但是至少自己可以从中获利,何乐而不为呢?
而赵清秋刚刚被锦衣卫从刑房又重新押回到牢房里,被锦衣卫一推,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正趴着,但是她却没有力气支撑着自己从地上爬起来,于是就干脆这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现在有没有人和她说说话了,自从那天晚上她和大吵了一架之后,柏峙就把她们两个人的牢房调了个位置,现在许姻在最里面,她在最外面,即便是许姻在这诏狱里大喊大叫的骂她,她怕是听不到一个字。这倒不如让许姻在对面和自己对骂,也总比自己一个人呆在这暗无天日里的牢房好的多呀!
柏峙走到赵清秋的面前,只是赵清秋听见脚步声就刚好抬眼,两人便这样一对视。
赵清秋看着柏峙,不知为何突然间乐了,“柏峙,刚刚不是薛浸衣和宋邶都来审过我了吗?你没有在门外听见吗?还是说他们两个人故意的把你支开了。”
“赵清秋,你不用挑拨离间,我和他们两个之间本来间隔很大,用不着你挑拨离间,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所以我要做的事情只是我和你之间要做的交易,而非他们两个的关系。”柏峙已经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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