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来救我?你知不知道?我知道真相之后到处都难受,我知道我自己不会受什么伤害,我只是拿这件事情来逼你,逼你去选择,你可以不选择我,或者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受什么伤,明明知道这就是我的圈套,你也大可以不管我呀!你为什么非要管我?你为什么非要自己去挨那些鞭子?”
“宋邶!”
“薛浸衣,你怎么这么讨厌啊?你明明喜欢我,你明明也知道我那么喜欢你,从多久之前我就在告诉你我喜欢你了呀!你之前不喜欢我,我认了,可你后来既然喜欢上了我,你为什么不承认!你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你为什么不早点就和我在一起啊?你为什么非要让我来做这个选择,为什么非要逼我呢?”
薛浸衣轻轻抱住他,低声道:“对不起,是我犹犹豫豫,是我优柔寡断,是我担心处理不好你和金檀周家还有和太后之间的关系,所以才进退维谷,迟迟不肯做选择,是我的错,是我明明心中已经有了决断却生怕夹在中间难受,所以干脆不承认,对不起啊宋邶!”
“薛浸衣!”宋邶望着她,问,“薛浸衣,你为什么要来救我?”
明明知道理由,明明知道前因后果,明明晓得真相,可他还是要这样问,就是想从薛浸衣嘴里听到一句真心实意的话,他今天个样子看来是不得到这句话不肯罢休了。
薛浸衣莞尔,“因为我爱你啊!我的宋大人,我的宋公子……”
公子……
宋邶听见薛浸衣叫自己这一声公子,他的思绪仿佛飘回了在江南的那几个月,那几个月无论是还没有恢复记忆的周知许也好,已经恢复记忆装没有记忆的薛浸衣也罢,那个时候她都还在自己的胁迫之下,天天跟给身后一句一句的叫着自己公子。
她那副倔强而柔情的嗓音,现在宋邶还能回忆起来,仿佛在他的记忆中那才是真正的薛浸衣,冷静绝情不过是她的外壳罢了,所谓的青藤司司首只是薛浸衣保护自己的一道墙罢了。宋邶很庆幸,他能够撕开那一道薛浸衣筑起来的防护,他能够那样坚定地看见薛浸衣,真正的薛浸衣。
“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宋邶把头埋得更深了,他埋在薛浸衣的怀里一字一句的重复着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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