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觉得悲哀的是,这里是她的家,是这天地间唯一的家,是她伤心痛苦难过的时候唯一可回来的地方,这里的人也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家人。
她真的觉得悲哀,自己身为一个公主虽然在外界眼里看来这是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也不用出去和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娇生惯养,可是自己的下半辈子?却免不了都要在这冰冷的皇宫里度过,即便是财宝堆满全屋,荣耀富贵缠身,可那又怎么样呢?她不能出去,再多的荣华富贵她也用不了,那是财宝不过就是上了色的囚牢罢了。
这边好不容易因为受了重伤而且太医要求不得太过劳累的薛浸衣,终于在自己当了青藤司司首这么多年后找到了一个可以好好休息的时间。
她刚躺在这躺椅上没有多久,晒着这好不容易拨开云层才跑出来的太阳光,正惬意地喝了一口茶,浑身暖洋洋的准备休息了的时候,却看见宋邶带着一身怒气,满脸寒霜的走了进来。
薛浸衣看的出来,宋邶现在的心情不大好,而且因为她身上的伤也没办法大声扯着嗓子叫他,也就只能这样目送着他路过了这边的自己正躺着晒太阳的这片空地,径直往屋子里去了。
结果宋邶进去片刻便冲了出来,看起来十分焦急的样子,他先往前踏了两步,四处看了看,然后便正对上了薛浸衣的眼神。
宋邶的眼神很是焦急,但是薛浸衣透过那份焦急看见的却是担心和忧伤。
“怎么了?”薛浸衣见宋邶但却克制的走过来,她因为不能乱动,只能侧头看着他,只能冲着他笑了笑。
宋邶蹲在她身边,还摇了摇她的躺椅,“我有件事情一直瞒着你没跟你说。”
薛浸衣挑了挑眉,看起来兴趣盎然的样子她问道:“是吗?那我可听听宋大人究竟是瞒了我些什么事情了。”
宋邶盯着她挂着浅浅笑意的那张脸,他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么开口,见他一直没有说话,薛浸衣又开口问了他一句,“怎么了?你是有什么不能开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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