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就算是不说,你也应该明白,你母亲和鸡鸣寺的人来往密切这确实是事实,就算是她和鸡鸣寺那边的人来往密切这也没什么,可偏偏和她来往密切的人嘴就是许姻。这许姻和阿许的关系,还有你父母亲和阿许的关系来说,王绮就算是再不喜欢阿许也不可能跟许姻关系那么好吧!”
宋邶嘲讽了一句:“可能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吧!”
……
朱见深试问道:“宋邶,你能明白朕的意思吗?”
宋邶答:“陛下的意思是让臣想个办法,如何能够在周太后的手下保住自己的母亲,但是您却是不会插手的,是吗?”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确实是这样,太后一直看不惯你母亲这件事,你也知道,你母亲也没在背后少给阿许使绊子,其实你心里应该也明白,不光是太后,还有金檀周家这一次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们宋家。无论出于何种情况为了自己的利益,也好为了保阿许也好,这次你们家是必然会付出一些代价。”朱见深可以说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他是绝对不可能会参与进这两个家族之间的内斗但是呢!他也不光完全不能表态,只是他再怎么样也终究是不会站在宋家这边的,毕竟金檀周家才是他的母族。
可是他今天和宋邶说这些也是碍于宋邶和薛浸衣的关系,要是周太后和金檀周家把这件事情做的很难看的话,到最后不排除薛浸衣会为宋邶跟所有人翻脸。
朱见深还是很了解薛浸衣的想法的,在薛浸衣眼里,她既然可以为金檀周家打下今天的辉煌,她也是必可以推翻的,若是日后还需要的话,薛浸衣也照样可以再为金檀周家打下今天的这样的辉煌,金檀周家就在她的一念之间。
宋邶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陛下,是不想我和薛司首分开,也不想阿许和金檀周家闹得太难看。”
朱见深点点头。
宋邶倒是不同意他的话,他直接道:“陛下,薛司首是将军出身,怎么会为一个我,为自己的私情而放弃自己这么多年打下的荣誉,那些都是她的血和汗所积累下来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能为了我轻而易举的就放弃了,所以陛下,微臣觉得您的担心倒是有些多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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