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姻摇摇头,她又坐了下来,好像在和柏峙说话,又好像在自言自语道:“没有用的,我们俩这么多年最后都是这个下场,只要落到薛浸衣的手上就没有逃脱过的。”
柏峙道:“那可不一定,那个叫槲叶暹罗圣女不就从薛浸衣手上逃出来吗?而且还在宫里的时候反将了她一军。”
“是吗?是逃出来了,还反将了薛浸衣一军,可结果又是什么呢?在宫里的时候就没能逃走,在你们北镇抚司受尽折磨,好不容易看到点活下去的希望,结果呢?被人利用杀了暹罗国师之后在码头上想要逃跑,明明看着都能逃走了,却被埋伏在我身边的那个女人一招弄死。”许姻扭头满眼不相信的看着柏峙,问道,“你现在还觉得槲叶是反将薛浸衣一军了吗?你现在还觉得她所做的事情薛浸衣难道就没有半点防备吗?”
柏峙不说话了。
可能槲叶和温枳的计划薛浸衣不知道,但是在码头计划这件事情之前槲叶投降金檀周家,被押到京都,薛浸衣不可能对她半点儿防备都没有的。况且据许姻所说那个尼姑还算是她手下人的一个心腹,所以这关键时刻许姻才会重用于她。
这个尼姑肯定是很早以前就埋在鸡鸣寺的一颗棋子了,说不定薛浸衣早就有意在提防这里的所有人,整个京都都是在她的掌控之下。
“不过在薛浸衣的这局棋局里,最让我惊讶的还是那个叫宋邶的男人。”赵清秋笑着摇摇头,她看向许姻,嘲笑道,“许姻啊许姻,你在鸡鸣寺做了那么多年的尼姑了,好不容易终于要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时候,宋东死了,被宋邶断了回家的路,自己的丈夫被逼死之后想要蛰伏在鸡鸣寺继续保存实力,可惜呀又被宋邶拦路斩断,真是天道有轮回,你当年对付了薛浸衣的母亲,现在薛浸衣的男人就把你对付回来!真是报应!”
柏峙抢在许姻大骂赵清秋之前问道:“这件事情跟宋邶有什么关系?”
听他这么说,赵清秋毫不犹豫的讽刺他道:“你连这都看不出来,难怪在朱见深眼里你和宋邶还是很大差距的。”
柏峙脸色一变,很是难看,就连一惯有的假笑都凝固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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