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能够接受自己活下来是因为灭了自己满门的人,觉得自己的生死无关紧要,所以才放了自己一命的不会有人愿意接受这个理由的。
那锦衣卫看了看赵清秋,又看了看许姻,他觉得这两个人要是再这么下去的话说不定会闹出一些很难看的事情,要是这两个人在牢里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所有的后果都会算到他们这些人的头上。宋邶当时就下过命令,在薛浸衣还没有审她们两个人之前,要在牢里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锦衣卫全部都会因此付出代价。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人又是再吵再闹的话就不会给你们吃的喝的,到那个时候看你们还怎么闹怎么吵!”锦衣卫是实在没有办法才会有吃的喝的来威胁这两个人让她们闭嘴。
不过她的威胁显然效果更差了甚至激化了这两个人的情绪。
赵清秋冷笑一声说:“你们这些锦衣卫编瞎话也要动动脑子,谁都知道我们两个人是薛浸衣的人,虽然现在只是暂且关在你们诏狱,但也不是你们可以动的,你们动我们的话,那薛浸衣的脸面往哪里放呢?再说了,我们还没有被薛浸衣审过就证明薛浸衣是先要把我们关着,如果你们这个时候跟我们断水断粮,我们要是真出点什么事情的话,在整个事件中,最遭殃的那个人会是谁呀?”
显而易见是她们最清楚这是锦衣卫在威胁她们罢了,还是虚张声势毫无作用的威胁,根本就不值一提。
那锦衣卫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青藤司还有宋邶甚至当时参与过码头那件事情的锦衣卫都会对这两个女人如此的忌惮了。
“好,那便是你们说的这样又如何?我们便是不能杀你们,但也是能够对付你们的,上头的命令,只是留你们两个人的性命罢了,不代表说我们不可以使用其他的刑法,你们还真的以为我们丝毫都没有办法吗?”那锦衣卫气急败坏,甚至都动了想要上大刑的念头。
许姻也是气着了,现在这锦衣卫主动送上门来当出气筒,她当然是高兴的接受。
“你要是真的向你们所说的那样硬气的话,不理会薛浸衣和宋邶的命令,那你现在就对我们动刑啊!我倒要看看这件事情究竟会不会算在你们的头上,看看你们的锦衣卫,看看你们锦衣卫上面的那些人,会不会在薛浸衣面前保下你,薛浸衣可不是你们锦衣卫的那些人说算了就算了。”许姻道。
锦衣卫指着她们俩骂道:“你们两个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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