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月闭上了眼睛,薛浸衣看着她,强行忍住了咳嗽,她又道:“见月,如今事情也都已经了了,结局也如你所愿,温枳活下去了,也如我所愿,我抓到了赵清秋,也捣毁了鸡鸣寺。但是以后你和温枳就再也不会有相见之日了,而我,又一次去了一批和我同生共死的兄弟,他们就那样活生生的死在我的面前,你也看到的。只是那个时候你的眼里就只有温枳一个人,没有我们。”
薛浸衣的话说到这里见月,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她对自己无尽的失望,还有她今天来这里主要的目的。
见月试着问道:“少主······今夜来北镇抚司的目的便就出来告诉见月,你要做出选择了吗?”
“不错。”薛浸衣本来也就没有想瞒着见月做什么事情,如果她想瞒着见月为她什么事情的话,也就不会在今天晚上让宋邶带着自己来北镇抚司了。
“你犯了错,我绝对不会保你,我也保不你,陛下要杀你的话,我可能豁出这条命也就只能保你平安,这是最坏的打算,如果明天确实是这个情况的话,我会保你的性命。但是从此以后,你就必须要离开青藤司,我会让你再回到金檀周家的,毕竟金檀周家现在百废待兴,你回去盯着我还很是放心的。”
见月问:“少主,这是真的要赶我走了?”
薛浸衣点点头,她若是不赶见月离开,还让她留在京都,还让她继续手握重权的待在青藤司的话,怎么能保得住她的命?帝王从来都是多疑的,既然已经做出了这种事情,便就是在朱见深的心中失去了信用,即便是这一次朱见深看在薛浸衣的面子上,饶过见月一次,即便是这一次朱见深力排众议放过见月,等到来日即便是一件小小的事情,就足够引发要命的灾祸。
与其是等到那一天的到来,倒不如快刀斩乱麻,趁早让见月离开这漩涡之地,离开这权力的中心,说不定还能保住这一条命。
见月自然是知道薛浸衣苦心的,薛浸衣想保住金檀周家的荣耀,想保住青藤司的权力,也想保住周太后的脸面和自己的命,让自己离开回到金檀周家这是最好的方法,最能够保全所有人的方法。
见月又磕了几个头,她就伏在地上没有抬头,只是压抑着声音里的痛苦说道:“见月,多谢少主的大恩大德,少主的恩情见月恐怕就只有来世再报了,见月离开之后还希望少主可以保重,明日或者日后见月离开之时还请少主不要来送见月,见月与少主,就此别过。”
“好。”薛浸衣柔声道,薛浸衣她走到门边,伸出手去摸了摸见月的头,就像小时候那样安慰她,薛浸衣道,“我走了,明日的事情实话实说就行了,日后若是回金檀,那时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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