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浸衣白了他一眼,对于宋邶的无耻她已无话可说。
“我说薛司首,你刚刚虽然一直致力于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但是也肯定都听见了门外你的兄弟们的声音了吧?嗯?”宋邶问。
薛浸衣用手肘顶了一下他的腰,这下把宋邶疼的往后退了一下,但是立刻又靠近了,还顺带吃了一下豆腐。
“你这不是废话吗!?”薛浸衣真是想把宋邶那张嘴给缝起来,明明就他故意的,也是他想尽办法想要营造出这个效果的,到最后却反倒是像他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宋邶撇了撇嘴,道:“这可不能全怪我,你后来不是亲回来了嘛!我也没有反抗,而且配合得不得了。”
薛浸衣满眼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个与之前她所认识的完全不同的宋邶,一时哑口无言。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躺在床上,半晌,薛浸衣道:“真是被你害惨了。”
宋邶倒是笑了,他在被子里手紧紧握住了薛浸衣的手,他又侧过头去亲了薛浸衣一口,但是他还说了一句话。
“我很高兴,把你连累了。”
薛浸衣的假面瞬间裂开,嘴角的笑意就像是冬日的融雪一样,想停都停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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