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天这个时候拉着云盏快速的退出了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曙天知道云盏很是担心宋邶现在情况救不了薛浸衣,但现在也没有办法了。
“云盏,你心里也很清楚,我们对血疗之法不过是敬而远之,仅仅知道应该怎么做,我们也没有见到过,也没有尝试过,比起宋邶这个受了重伤的人来说,我们这种一无所知的人比他还不靠谱,我们没有任何的选择了。”曙天劝说道。
云盏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滑坐在门边,一脸无神的盯着远方。
门内,宋邶已经放了整整一小盆的血,现在薛浸衣的脸色稍稍的有了些好转,不过宋邶倒是面如土色。
过了半个时辰之后,他甚至整个人都觉得晕乎乎的,他还是坚持着,丝毫没有动摇过。
“宋邶,宋邶……”
这是宋邶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听见薛浸衣如此温柔的喊他的名字,就他的名字那两个字宋邶才终于听清楚了薛浸衣对他真正的心意。
他现在就只恨自己,恨自己的多疑,恨自己的任性,要是他再沉稳一点儿,再稍稍的仔细观察薛浸衣一点儿,他就能看的出来在薛浸衣心中他的位子是很重要的。
可惜薛浸衣是一个从不会坦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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