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邶看她一眼,语气很是稀松平常道:“你觉得这些事情是你想要抛开,它就不会主动招惹上你的吗?”
云盏一愣,她没有回话,而是翻了个身,不再开口说话了。
如今这大狱里倒是平静的很,但不过也只是风雨欲来罢了。
翌日,御书房。
朱见深正觉得头疼的时候,万贞儿端着一碗梨汁过来了,她四处看了看,问:“陛下,这汪直去哪儿了?为何不在陛下身边为陛下分忧?”
“哦,阿许受了些伤,朕让他带太医去看看。”朱见深按了按头,他看向万贞儿,不经意间叹了口气。
万贞儿皱了一下眉头,她走到朱见深身旁,双手扶上朱见深的太阳穴,轻轻按道:“陛下,要是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和贞儿说说。”
朱见深轻轻拉住万贞儿的手,他很是勉强的笑了笑,说:“朕确实是很难受,宋家的事情牵扯太多了,皇后那边也是,但是宋家的人确实狼子野心昭著,不得不动手清理了。”
万贞儿已经读懂了朱见深的话,但是她还是没有直说,而是问了一句:“那陛下是为何为难呢?”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阿许和宋此期的关系了!”朱见深提到这件事情又觉得头疼难耐了,他边叹气边说道,“你也知道他们两个之间必然是……唉!但是母后对宋邶那简直是防贼一样,这一次把宋邶直接投狱,要不是朕先说把他投进大狱,母后可能会把他和东锦王妃一起关在诏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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