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靥!?”见月惊呼,她厉声问道,“为什么会是你?温枳呢?”
赵清秋比见月还要震惊,不过她到底不是当年的那个被灭了全家还傻愣愣的小姑娘了。
“中计了!”
她低声道:“吩咐下去,所有人兵刃上毒、全身上毒,今日跟薛浸衣拼个你死我活!”
薛浸衣冷冷一笑,她直接揭穿赵清秋的意图,说:“别白费苦心了,你跟我认识这么多年也应当是明白的,我今天是为了引你出来才专门设下这个局的,必然是做好了万全准备让你们有来无回。”
赵清秋回敬她一声冷笑道:“好一招请君入瓮啊!周知许,你果真是阿诉的好徒弟,把他的计谋学得十成十的。”
不知道为什么一提到这个叫阿诉的,薛浸衣的脸色就变得十分的难看,甚至是眼神中都带了些杀气,她往前,直接往赵清秋的剑锋靠近,边走边说:“你没有资格提他。”
“我没有资格!”赵清秋没有收剑,但她也没有借此机会刺穿薛浸衣的胸膛,她只是很生气的反问,“我是他的妻子,我要是没有资格,你这个杀了他的人,会有资格吗?”
“少主!”见月终于是找到她们两个人说话的空隙,很是绝望的问道,“温枳呢?你不是说会给他一条生路吗?”
不等薛浸衣回答,赵清秋倒是抢先一步喊道:“见月,还不明白吗?你的少主根本就没有想要放过温枳和槲叶!温枳也是一样,你被他们俩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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