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尼姑瞬间感到喉咙里一股子甘甜,然后就涌上了一口血腥气,她强行将其压了下去。
“你!”她十分惊讶的指着温枳,艰难道,“你为什么?你……”
温枳拍了拍手,他又重新坐了下来,还嫌弃地上的尸体挡路,一脚把他踹开,然后才慢条斯理的看向尼姑,慢悠悠道:“我知道你们和武虞之间是合作关系,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是我清楚你们两方的目的——杀了薛浸衣,可能是你们都跟她有仇吧!”
“但是,”他凑近尼姑,低声道,“你们利用槲叶,在宫里表面和我结盟,关键时刻派那个小太监刺杀大明天子,害得我天衣无缝的计划不得不提前动手,以至于失败!还有,连槲叶我都没有能带走,还惹的青藤司和锦衣卫的双重彻查,你们倒是直接脱身了。”
那尼姑回避他的眼神,她忍着血腥味说:“明明就是我们给你准备了出宫门的马车,我们给你了一条撤退的路,否则你现在早就在薛浸衣手上了!噗!”
她吐了口血,喷的到处都是,温枳本来是要说什么的,但是他无比嫌弃尼姑吐出的血,于是他先挪了位子才开口。
他说:“救我也不过是你们其中一环罢了,”他挑了挑眉,示意尼姑看地上死的那个人,他道,“喏,那不就是你们给我下的套吗?想把我诓来,用见月威胁我为你们做事?做梦去吧!我从一进这房子就觉得不对,一间民宅,还是一间我的人准备很久的民宅,但却一点儿暹罗人的迹象都没有。”
他又拿起桌子上的小香炉,他拿开盖子,从中捻出一小撮香灰,他问:“一间民宅里,怎么可能会有鸡鸣寺的香灰?你的主子是鸡鸣寺的人?”
尼姑不答,倒是一副沉默寡言、视死如归的样子。
温枳冷笑一声,他笑道:“虽然你们害了我,但是我还是想要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勾搭上我的人的?他是我从暹罗带过来的人,忠心耿耿。”现在他自己提起忠心耿耿来,都觉得无比的讽刺。
“忠心耿耿?这个世上才没有什么绝对不变的事情,什么情谊都是会因为利益而改变的。”那尼姑就是这么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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