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他还要担心薛浸衣会不会遇到危险,他们这父子俩简直就是一切事情的原罪。
这一边,温枳刚被薛浸衣踹了一脚,吐了一大口血,被两个冲上来的人扶住了。
他们劝说道:“小将军,我们先走,只要咱们活着,就总有机会能够把圣女救回来的,咱们先走吧!”
“小将军,见月大人还在等我们,咱们不去,执意要带走圣女的话,最终也只能连见月大人都带不走。”
不得不说,他们还是很了解温枳的,知道温枳要带槲叶都是为了大局着想,而见月才是温枳最大的命脉,否则他怎么可能会因为自己暴露在见月面前直接就暴露身份,铤而走险的来刺杀。
薛浸衣盯着他们,为防他们逃跑,她还一直准备着动用烈火之术来对付他们。她喊道:“温枳,这可能是你最后的机会了,我没有和你交过手,也不知道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你放了见月,我就能留你和槲叶一条命。但是你要是继续冥顽不灵,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暹罗的奸细现在已经全部围在了温枳的身边,他们似乎是随时听从温枳的命令,好像只要温枳一下命令,他们就会冲上来和薛浸衣同归于尽。
“少主!”曙天这时突然出现,他手中剑还滴着鲜血,最让温枳觉得不妙的是身上还穿着龙袍。他跑到薛浸衣身边,急道,“少主,果然如同你所料,赵清秋的人就等着陛下撤出宴会,他们在宴会的每一个出口都派了杀手。”
但是还好曙天被派到朱见深身边,没有薛浸衣的命令,他从没有露过馅,到最关键的时候他才扮作朱见深带着其余的青藤卫冲出去,吸引了杀手。
薛浸衣问:“陛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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