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衾到宴会的时候,锦衣卫已经把槲叶押到了宴会场外。
但是寒衾很是奇怪她为什么会穿的这么华丽?她一个俘虏。
“少主!”但是寒衾最终还是没有追上去问,而是选择了汇报尚铭的动作。
薛浸衣听完他的话之后整个人脸都黑了,她立刻看向宋邶,低声道:“尚铭可能会搞事,到时候很有可能会出事。”
她简略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宋邶说了一遍,但宋邶跟她的想法不一样。
他道:“既然尚铭有这个想法,那不如就成全他好了,用这个理由比槲叶更有可能会拖住他,不是吗?”
“但是温枳是无辜的。”寒衾下意识道。
“你怎么就知道温枳一定是无辜的?如果是尚铭误打误撞呢?这一次不查清楚的话,温枳万一是,我们就放走了一个最大祸害。”宋邶倒是很坚定,准确来说是很狠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寒衾心中暗自感叹道:不愧是锦衣卫。
但薛浸衣没有说话,她侧头看了一眼见月,见月目视前方,一言不发。薛浸衣知道,她应当是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只是装作没有听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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