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的?我又不是听墙角,你们说话声音太大了,我坐的近,听见也很正常,我总不能强迫自己不听吧!”宋邶昂起头,一副堂堂正正的样子。
薛浸衣失笑,她摇摇头,也就不再和宋邶说这件事情了。
“各位,我们自远方而来,到你们大明来拜见你们大明的天子,你们就这么对待我们不成?看来你们的有朋自远方来,也不是真的……”暹罗国师实在是不想和这些文武百官浪费唇舌了,他毕竟还是撑着自己的伤过来的。
“你!”和他吵得正起劲儿的一个老臣还想继续和他吵。
但朱见深喊了停,他冷着脸,说:“够了,人家再怎么样都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总得有体谅之心。暹罗国师,请坐吧!”
“谢过大明天子!”暹罗国师脸都被气得发绿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大明朝的人这么难缠,这下他可知道薛浸衣那么讨人厌的原因是什么了。
等暹罗国师坐下之后精心编排的歌舞才开始,就在这边宴会上欢歌笑语的时候,尚铭这一边就显得十分紧张了。
“怎么样了?”尚铭拉着刚刚往温枳房间去探查的一个小太监,他十分紧张的问,“看见什么没有?那个暹罗人还在他房间里吗?还是温枳自己在?”
“厂公,未曾,房间里没有人。”那小太监一脸为难的样子,应该是怕这些事情没有称了尚铭的意,害怕尚铭把气撒在自己身上吧!
尚铭的脸就如同他的想象一样,立刻就垮了下来,不过尚铭现在还是没有那个空闲时间去对他发脾气,他直接一把就把他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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