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浸衣都意思很明确了,她不参与打斗过程,这艘船就是他们最后的活命机会。他们只有杀了暹罗国师,才能有一条生路。
宋邶带着薛浸衣出来的时候,两人并肩一路走着,宋邶还是问了一句:“难不成是真的想要让他们逃命不成?”
薛浸衣停下脚步,她抬头望向宋邶,半晌之后她才问:“那你是怎么认为的?”
“我认为你除了烈火之术这件事情之外还有其他事情瞒着我。”
宋邶眼神充满攻击性的看着薛浸衣,但下一刻又变了,不再是这么强势的目光。他淡然道:“无事,你要是觉得现在不能说,或者是我不能知道的,也不必考虑我的想法。”
虽然宋邶知道薛浸衣不说这件事情一定有不可以跟他说的理由,但从他嘴里说出的这句话多多少少都有些异样。
这就让薛浸衣一时间愣住了,她还从未想过宋邶居然还会有这般小孩子的一面。她从前一直以为他是一个无论遇见什么事情,让自己高兴或者烦忧,他都只会埋在心里,但这一次他就这么说出口了,简直是打了薛浸衣一个措手不及。
她原本还想着说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她再去找宋邶说个清楚,到时候他要是还生气的话,她便好好的哄他。
可这件事情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提前了。
“······”
宋邶扫了一眼薛浸衣有些古怪的神情,他轻轻扶住薛浸衣的手,柔声道:“算了,等这些事情结束之后你再同我说吧!你现在的身体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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